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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 牙龈轻度退缩,未见结合上皮根徙,有牙骨质再生。 CEJ为釉牙骨质界,D为牙本质,G为牙龈,箭头示新生的牙骨质 HE ×33

图3 新生的牙周组织。 D为牙本质,G为牙龈,PDL为牙周韧带,B为牙槽骨,箭头示新生的牙骨质HE ×33

图4 高倍镜下的牙周组织,新生的牙骨质表面有紧密排列的成牙骨质细胞、夏柏氏纤维穿通。 B为牙槽骨,PDL为牙周韧带,D为牙本质,C为牙骨质 HE ×132
3 讨论
GFs对细胞生长、分裂、增殖的调控是一个十分复杂的问题。GFs的作用是通过与细胞膜上的受体结合后凭籍信息传递机制对细胞功能产生调节。其对细胞的作用受其受体数量的调节。GFs产生最大效应的有效浓度除取决于细胞膜表面受体数量和亲和力大小外,还受其细胞间质的影响[5]。因此,GFs作用具有多样性和剂量依赖性,即量效效应。 EMPs作为一种促进组织细胞再生的蛋白质/多肽生长因子,探索产生最大效应的最佳浓度是十分必要的。肽类生长因子的量效关系通常可以分为3个阶段。最初在低浓度时剂量与效应呈正相关,GF浓度增加其效应也相应增加;当浓度增至一定值后的一段范围内,剂量增加并不产生更大效应,似乎呈饱和状态;此后GF浓度升高生物效应反而下降,量效呈负相关。在体外培养条件下,易从量效关系中找出GF最佳用量范围,而动物实验或临床试用,由于创伤形式、给药方法和剂型的不同,GF用量出入较大[6]。在本实验中,我们选择与人同属灵长类的猕猴,并设计了牙周组织缺损的动物模型,同时采用甲壳质作为载体,以尽量符合临床应用的实际状况。本实验结果提示,所提取获得的EMPs以C组,即局部应用15mg剂量时牙骨质、牙槽骨再生的百分率最高,分别达到78.33%和75.00%。而其它各组的牙骨质槽骨再生百分率有较大差距,探其原因,可能系EMPs效率剂量与作用细胞不同的缘故,进一步证实了GFs作用的处境依赖性[5]。 同其他GFs一样(如BMPs),EMPs实际应用的剂量是非常小的,因此,要使其滞留于局部,须寻找适合的载体以支持釉基质蛋白与局部组织很好的接触,促使局部细胞分化、增殖,达到组织再生的作用。本实验选择由中国纺织大学提供的甲壳质膜作为载体材料。甲壳质作为一种纤维成分兼具高等动物组织的胶原和高等植物中的纤维素两种生物功能,除具有优异的生物相容性、生物活性和生物降解性外,还有抗细菌、抗真菌作用,能防止伤口感染,吸收渗出液,促进创面愈合,使伤口愈合过程加快75%[5,7]。在实验中发现,当覆盖含釉基质蛋白的甲壳质膜后,术区的渗血和渗出液明显减少,术后4个手术区均无感染,伤口愈合良好,龈瓣与牙面贴合紧密。组织学观察发现,如果剂量恰当可使EMPs发挥理想的生物活性作用。 Hammarstrom等曾选择丙烯乙二醇藻(propylene glycol alginate, PGA)、羟乙基纤维素(hydroxyethylcellulose, HEC)和葡聚糖(dextran)等可吸收材料作为釉基质衍生物(enamal, matrix delivative, EMD)的载体,结果发现,PGA能使EMD发挥最大的生物活性[8]。Gestrelius等的实验进一步证实,溶于PGA中的EMD在酸性条件下溶解形成高粘性的溶液,而在中性和体温条件下粘性降低,EMD沉淀。研究还表明,EMD能吸附在羟基磷灰石、胶原和裸露的根面,形成不溶的球形络合物。这种络合物可在根面滞留2周,从而发挥生物作用[9]。因此,合适的载体材料对充分发挥EMPs的生物学效应是十分必要的。 本实验结果表明,甲壳质可作为良好的EMPs载体,并以15mg为诱导牙周组织再生的最佳应用剂量,为进一步实验奠定了基础。
责任编辑:姚红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