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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对照组相比P<0.05
3 讨 论
先天性腭裂是由遗传和环境因素综合作用而引起的先天性发育畸形,其中环境因素尤其是化学物质与其发生密切相关。目前已发现不少药物如糖皮质激素类、维生素A类、TCDD等均可诱发先天性腭裂,其中地塞米松致畸率高[5],致畸引起的腭突体积小、上抬延迟并不能在中线区相互接触融合,从而形成HC样裂。这与临床常见的先天性腭裂在形态学上较相似,因而我们在本研究中采用地塞米松作为致畸药物。
EGFR是一种单跨膜糖蛋白,分子质量为170kD,其胞外部分可以结合表皮生长因子(EGF),胞内部分能与ATP结合。当EGFR胞外部分与其配体相互结合后,致酪氨酸酸激酸活化,引起受体酪氨酸发生磷酸化,胞外信号由此向细胞内传递并扩大,从而启动胞核内有关基因,促进细胞增殖。虽然表皮生长因子可以在体外培养过程中促进鼠胚胎腭中间嵴上皮(MEE)和间充质细胞(MEPM)的增殖[6,7],但这一作用最终仍需EGFR的参与。Shiota报道[2],在胚胎发育过程中,小鼠胚胎腭口腔面上皮及中间嵴上皮均可表达EGFR,并随着发育而出现时间性和空间性的改变。这一发现提示EGFR可能参与胚胎腭发育的调节过程。我们在实验中发现,在胚胎腭的发育早期(GD1312天小时),对照组与正常组胚胎腭EGFR的表达无明显差别;在胚胎形成时期(GD1412天小时),对照组腭突发育充分,其中表达的EGFR明显要高(P<0.05);到了腭器官形成以后(GD1512天小时),EGFR在实验组MEE仍有较高的表达,但在间充质中表达较对照组低(P<0.05)。结合形态学分析,EGFR的表达异常可能与实验组小腭突的形成及MEE的持续存在有关。
TCDD作用于怀孕早期的母体可以诱发TCDD样裂,其腭突可充分发育并上抬至水平位相互接触,但并不发生融合。以TCDD作用于体外培养的胚胎腭突,尽管其中EGF含量降低,但MEE仍表达较高的EGFR并持续增殖[8]。这说明EGFR在胚胎腭发育形成过程中,不仅可以促使MEPM细胞的增殖,还可能抑制胚胎腭发育过程中MEE细胞的程序性死亡。由于EGFR表达水平较高,尽管腭突可以相互接触,但MEE细胞仍保持完整,从而腭突无法相互融合形成完整的腭器官。
在胚胎发育过程中,有多种物质参与了生命调节活动。本研究发现地塞米松诱发先天性腭裂可能与EGFR异常表达相关,同时尚有TGFβ的改变,因此先天性腭裂的确切发病机理尚有待于进一步深入的研究。
责任编辑:姚红祥 |